贏無名心神一，他沒有想到牟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
“放開他吧。”褚星星先是對贏無名說了一句，目繼而又放到牟黑上。“如果你到萬念俱灰，那你可以自殺，結束這一切。”

對於一個此時此刻猶在忠心耿耿地為魏國着想，依舊不肯相信自己是被魏國背叛的人，褚星星願意予以尊重。

贏無名鬆開了牟黑，沒有想到褚星星竟然會給出這樣的回答。

“如果你到憤怒，那你可以選擇報復魏國，報復的方式有很多種，以你的能力必然能達到你的目的。當然，你也可以選擇返回魏國，揪出背叛你們的人，徹底決他們，自上而下地肅清魏國，重振魏國。”褚星星平靜地描述着這一切。

“如果我選擇後者，你們會放我走？”牟黑問道。

“會。”褚星星說道。

牟黑突然凄慘地一笑，仰頭向蒼穹，有着淚花。若是十年前，牟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，窮盡一切辦法逃回魏國，縱使孤一人，他也要查清真相，自上而下地肅清魏國，助魏國再次崛起。可現在，他只會覺得可笑。

即便待在秦國，牟黑也聽到了諸多魏國的消息，他不聽到了第二次焚冬之戰戰敗的消息，更聽到了魏國的奢靡，聽到了魏國的腐敗，聽到的魏國的墮落。魏國大都早就了天下最大的煙花之地，魏國大地早就是殍遍地的景象。

第二次焚冬之戰只不過崩斷了魏國這座大廈一支柱而已，可惜這就是魏國大廈的最後一支柱。魏國部早已經徹底腐爛，誰都無法阻止這座大廈傾倒了。

牟黑的心中湧現出萬念俱灰的無力，可這麼多年磨礪出來的心志又讓他不願意這般脆弱地倒下。

“你不會放我走，因為你知道我不會選擇後者。”牟黑用帶着一嘲笑的語氣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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